经验之谈,贺羡棠生气的时候不能凑上去,她自己会把自己哄好。
沈澈于是装作听不见,由着她吵。
深水醒花,需要四五个小时。贺羡棠处理完所有的鲜花,分门别类放进醒花桶里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靠着长桌,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
沉浸在一件事情里会让人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贺羡棠已经不生气了,早搬晚搬都要搬,等正式离婚后再搬也没什么,正好可以给她充足的时间为新家选些装饰的小物件。
挂画、地毯、绿植……窗帘也可以换。
贺羡棠越想越高兴。
她拍拍手,脱下手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摘手套时不知道蹭到哪,有点疼。贺羡棠托着手心检查,发现有几道小伤口。
虽然处理鲜花时戴了手套,可有些尖刺还是难免会刺破那层薄薄的面料。刚才全身心地投入到手中的活里,没感觉到疼,这会儿一闲下来,伤口的存在感就明显很多了,一阵阵地刺痛。
贺羡棠自己没太在意,觉得不用管。沈澈却忽然问她“怎么了”,走过来抓起她的手检查。
只是比较浅的小伤口,沈澈紧蹙的眉毛慢慢松开,让绣姐拿消毒棉球和创可贴过来。
“没事。”贺羡棠抽回手腕。
“还是消下毒吧。”沈澈用小镊子夹起棉球,小心地贴在贺羡棠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