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盯着他两秒:“你也喝酒了。”
“我带司机了。”赵珩一手扶起她,一手拎着她的包,下巴扬了下,问ia,“顺路送你?”
“你们走吧。”ia托着腮,直勾勾地看向吧台,那眼神像草原上的雄狮锁定猎物一样,“我今晚不回去。”
赵珩说行,带着贺羡棠离开。
他握着贺羡棠细细的手腕,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怕一个不注意贺羡棠就作妖。
贺羡棠推开赵珩:“我自己能走。”
她盯着地上的直线走。幸好今天的鞋子是平底鞋,就算走的歪歪扭扭,也不至于崴脚。
赵珩把包扛在肩上,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贺羡棠走两步,就回头看看他。
赵珩唇角挂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你这样的,一会儿别吐我车上。”
贺羡棠说:“吐了赔你。”
“我那车是限量的,已经绝版了。”
“绝你个士多啤梨苹果橙。”
等电梯。
明亮的墙壁映出两人倒影。贺羡棠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想起什么,拍拍赵珩,让他背过身,从包里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