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抬起手,把包举高了。
贺羡棠踮着脚去够。
赵珩又举高了一些。
学生时代常玩的戏码。贺羡棠揍他:“幼稚!”
赵珩说:“幼稚总比出轨好吧?”
贺羡棠没听清,含糊地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零点了,她有一通未接来电,是沈澈打的。
贺羡棠没回,当作没看见。
电梯门开,她和赵珩一前一后走进。赵珩在她身后戳她肩膀:“cici,cici,你听说了吗?你老公泡了个超模。”
“我又不是聋子。”
贺羡棠也不确定这能不能算作出轨。严格来讲,她已经提出离婚,沈澈要找谁都和她没关系了。
“别跟他过了。”赵珩兴冲冲地说,“姓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我说,你趁早跟他散伙!那根烂黄瓜有什么好?”
赵珩讨厌沈澈,五年里一直孜孜不倦地劝贺羡棠离婚。
结婚那天,一片亲朋好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的祝福声里,只有赵珩对她说:“过不下去就离婚。”
贺羡棠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嗯?”赵珩意识到不对劲。
以往他说这种话,贺羡棠不揍他也要骂他两句,可今天居然这么平淡?
“我开玩笑的。”赵珩笑着说。
贺羡棠也笑:“我也是开玩笑的。”
就在这片刻,电梯门开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去。赵珩一愣,眸色深几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