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陈霜见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心情,就好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把猫咪的毛梳到齐顺,好多人就突然跑出来,说这个品种的猫就应该是卷卷的,他们才不管猫猫是不是真的也喜欢卷毛。
正想得入神,头顶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暂停所有思绪。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震惊。
她完全没想到,谢景愠会这样大庭广众地揉自己的头。
有些羞耻得皱起眉,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爽道:“谢景愠,你不要以为现在在外面我就不敢骂你!”
“如果骂我可以让你的心情好一些,我是乐意的。”
陈霜见错愕一瞬,立刻别开脸:“我没有心情不好。”
“是吗,”无声地扯了下唇角,谢景愠缓缓开口:“粲粲,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不开心的时候,眼睛总是特别的亮,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
“我更不会哭!”
彻底奓毛,陈霜见作势就要捶他。
但不等拳头落在他胸口,她的后腰就被他顺势揽住,被迫地朝他身前一带。
久违地又撞入他胸膛,陈霜见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因为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而是煞有其事地评价起他衣襟处的淡淡香味。
故作正经地抿嘴站稳,她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向前走,胸口积压的阴郁让她没由来地爆发出倾诉欲。
“谢景愠,你会担心你的弟弟妹妹和你抢家产吗?”她突然问道。
谢景愠眯了眯眸,只道:“他们抢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