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脸。”
“实话而已,谢斯越没有去读清北,是因为他不想吗?”
眨了眨眼睛,陈霜见没忍住乐出声。
太毒了太毒了,这人的嘴巴怎么可以这么毒!舔一下绝对会把自己也毒死的吧!
笑的合不拢嘴,陈霜见觉得脸眼尾都变得湿湿润润,条件反射地用手指擦了下,她压住表情,又把话题扯回来。
她问:“所以他们还是想和你争的吧?”
“是这样。”谢景愠并不否认。
他这样说完,突然又想起这些年谢斯越做过的蠢事,光他赔掉的钱都能够再投资一个上市公司了。
轻轻叹了口气,陈霜见突然仰起头,欣赏着港城独有的天气云:“在港城,很多人也认为我会去争,甚至有人劝我争。”
“但你不想争,是吗?”谢景愠定定地看着她,一语道破。
陈霜见叹了口气,沉默了:“可能听起来有点可笑,有点理想主义,但我觉得,如果能靠自己赚这么多钱,要比继承来的更有意义。我真正想要的,一直都不是金钱。”
“你也看到了,我爷爷特别疼爱我,在他的遗嘱里,我姐姐作为继承人也只拿到一半。可能,我跟谢斯越是一类人吧……”
“你们不一样。”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大概是被风吹了一路,女孩纤软的皮肤是凉的,谢景愠把得很紧,试图让自己掌心的热度贴熨上去。
阳光下,他看到她的眼睛亮的出奇。
仿若波光粼粼的湖面,清透,闪亮,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