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时有时无,一种很奇特的,抓心挠肺的体验。
谢景愠不知道,自己诚恳道歉的同时,陈霜见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疯狂偷笑。
又深呼吸,她酝酿几秒,装出哽咽委屈的模样:“谁要看你啊,你以为你很好看吗?谢景愠,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披着羊皮的狼,又阴险又霸道!”
越骂越上劲儿,陈霜见起初还担心自己用词是不是有点过分,但没想到两秒过后,她又听到他开口。
“粲粲,你怎么形容我都可以,但能不能……不要说讨厌我?”
过于低沉的喑哑声调,陈霜见错愕一瞬。
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大胆的形容词,连她自己都感慨荒谬——
这一刻的谢景愠听起来……居然是委曲求全的。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连忙转头,不偏不倚,对上男人幽暗漆黑的眸。
呼吸一滞,她过分熟悉这个眼神。
上次看到时,他们正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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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外公,韩青荣是一时兴起来的斐衡。
有段时间没见到那位忙到飞起的外孙,他还惦记着让臭小子把霜见带回家,毕竟谢家那边的人塞了红包,他们还没给呢,总不好亏待了人家小姑娘。
但没想到刚到总裁办,就从邱秘书的口中得知,谢景愠压根就没来。
韩青荣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他一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工作三百六十四天的工作狂,没来集团上班?”
习惯了面前老爷子对自家老板的形容,邱秘书简单解释:“好像是因为太太生病了,谢总要照顾,今天早上还让助理接家庭医生去过檀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