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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地看着她,谢景愠道:“不要躲,想亲就亲。”

陈霜见舔着唇瓣,鼻尖尽数是薄荷与木质调融合的香味,勾魂得要命,她小声又含糊:恶人先告状……”

“那恶人就要问了,”谢景愠眯了眯眸:“可怜的好人喜欢吗?”

不等陈霜见回答,谢景愠再度将人拉入漩涡。

唇齿相依,同频共振的不只有牙关与舌尖。

“你一直知道你是坏孩子,不是吗?”

耳边被男人仿若诱惑的话语填满,陈霜见不觉得心虚,恰恰相反,好像这一刻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填满。

紧紧贴着他的唇,故意咬了下他的嘴角,生硬的锈铁味四散开来,在同一时间刺激着两人的情愫。

她恶劣地笑着,窗外正好是烟花的最后旋律。

怒放的,猛烈的,汹涌的。

宛如不知停歇的浪潮。

“是呀,我知道。”

说着,主动捧住他的下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第30章

盛典刚结束,陈霜见就发烧了。

家庭医生来检查过了,并非病毒性流感传染,而是因为自身免疫力低下,加上这段时间连轴转导致休息不得当引起。

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病恹恹的样子,谢景愠不放心家里的阿姨,便特地留下,将几个原定的商务会面都推到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