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愠发了语音过去:“我自己一个人,在哪里不都一样?”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低醇,漫不经心之下,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沉稳内敛。
不敢开扬声器光明正大地听,陈霜见小心翼翼地将听筒靠近耳蜗,却毫无准备地被咬字遣词搅乱了心神。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可又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哼笑了声,笃定老狐狸在发暗示信号。
这时,包绒走过来,吩咐新的工作安排。迅速将注意力转移,陈霜见认真地听完,继续当连轴转陀螺。
从红毯结束再到演出、观礼,盛典足足维持了五个小时。
按照传统,观礼时会邀请嘉宾们前往露台和顶楼,一起观赏特别定制的烟花表演。
陈霜见和另外两个女生被安排在顶楼,才站了没有两分钟,就远远对上那双深邃的眉眼,男人显然就是在看她。
心口不由自主得颤动一瞬,她又立刻敛起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谢景愠被安排在距离她最近的位置。
作为工作人员,她还需要为嘉宾简单地进行答疑,但毕竟应邀而来的都是各个行业内的老手,自然不会有很多疑问。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结束,但陈霜见没想到,有人胆大包天,肆无忌惮!
仗着没人注意到他们,陈霜见板着脸直接表手册丢给他,冷冰冰道:“谢总识字吗?自己看吧。”
长指拿住薄薄的手册,目光却始终在看她,谢景愠莞尔:“不巧,刚刚得了眼疾,看不清。”
“你别以为大庭广众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气呼呼地瞪他,陈霜见当然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
谢景愠来了兴致:“比如?谢太太打算对我做什么?”
突然在这种场合听到这个羞耻的称呼,陈霜见一颗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好像觉得连肾上腺素都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