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拿开他的手,谢景愠岔开话题:“沈枢还没回北城?”
詹以宁:“我问过乔砚铭了,说他正忙着在巴厘岛度蜜月乐不思蜀呢,估计得年底才能回。”
说着,詹以宁又贱嗖嗖地抖了下眉毛:“诶,老实交代,你对人家陈霜见到底是不是蓄谋已久啊?不然哪有你这样的,前二十几年一点动静都没有,结果突然就领证了。”
“你也别不好意思,毕竟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说出来,我肯定帮你保守秘密!”
冷着脸转头,谢景愠笑意不达眼底:“你话太多了。”
说完他就抬步离开,走到陈霜见身侧,掌心搂上她的肩膀将人带离麻烦的是非之地。
旁边有人起哄,陈霜见笑而不语,只把这当做塑料夫妻在人前粉饰恩爱的固定戏码。
但她没想到谢景愠也这么上道,若有深意地朝他瞥了眼,感慨这人也没她想的那么老古板嘛,这不,扮演起心疼妻子的体贴丈夫不也很擅长。
戳了戳男人结实的大臂,她小声诈他:“我刚刚有听到你的小秘密喔。”
“什么?”
“有关你学生时期的暗恋史!”
谢景愠哑然,笑得自然:“是吗,那你和我说说,我都暗恋过谁?”
陈霜见眨了眨眼睛,这段还没编好,只能道:“这种情史不应该你向我坦白吗,嗯?谢先生,你如实交代的话还是有可能争取宽大处理的,我这人没那么封建。”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一侧就被捏了下。
没什么力道,反而伴随着他的动作,男人俯首靠近,灼热的呼吸被送到她耳根,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她下意识心底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