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夸的演技说来就来,她一脸委屈地跺脚,直接走到他面前,撇着嘴:“我们谢总可是天下第一面善!最最好相处!”
抵着她的额头把人推开,谢景愠皮笑肉不笑:“可别,我担心你说假话良心痛。”
陈霜见:“……”
呸!
摸了摸鼻子,她轻哼,嘟囔着给自己撑面子:“说什么呢!这可不是假话,在我心里谢大佬地位高着呢!”
好久没听她讲粤语,谢景愠不动声色地掀睫,勾了勾唇边,算是应下这个称谓。
接风宴最后还是去了,两人一起。
陈霜见起初以为是几个朋友聚一起吃顿饭,但得知地点定在洗翠商座的顶层,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洗翠商座是国际连锁,港城也有分部,而设立在顶层的交际会所则是惯例。
作为国际知名的娱乐场所,洗翠顶层的贵宾门槛非常高,通常是资产过亿才会拥有邀请资格。正是因为富贵不凡,内部的设置才称得上一句奢靡无度。
与港城的隐秘擦边不同,内陆对这方面管束得极其严格,一路走进来,陈霜见倒是连套过界的高开叉旗袍都没瞧见。
商岑在北城的名流圈子里很吃得开,他回国的接风宴虽然不是本人操办,但也来了不少人,都是年轻一辈,其中不乏声名显赫的。
有的人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谢景愠身边的陈霜见,想起前不久听过的传闻,抢着自我介绍。
对于这种场合,陈霜见一贯信手拈来。
詹以宁笑得风骚,拍了拍谢景愠的肩:“显而易见,霜见人缘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