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愠反问:“这很重要吗?”
陈霜见穷追不舍:“当然重要了,毕竟我们的婚事牵扯众多,万一将来谢总出其不意养了个靓妹,我总要有心理准备。”
谢景愠哑然,淡定地喝了口茶。
男人修长的指部圈在瓷杯外沿,落在陈霜见眼中,是骨节分明的匀称美感。
尤其是他最长的中指外侧,还剩了一颗小小的痣。
默默移开视线,下唇发涩。
谢景愠道:“陈霜见,对我而言婚姻不是儿戏,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陈霜见耸耸肩,不予置否,这时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我的理想型是什么样不重要,重点在于,我们是法律责任下,毋庸质疑的夫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话砸进耳朵,陈霜见总觉得最后两个字被不经意地咬重,仿佛是在提醒什么。
久违的不自在再度席卷全身,她恍惚地记起来,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谢公馆,有关夫妻需求的话题。
强壮淡定地清了清嗓子,她别开脸,不想看见那双眼睛。
深吸一口气,她算是再次领教了。
谢景愠这人,年纪大,心眼多!
越想越气,她冷笑着问:“那谢总就不好奇我的理想型吗?”
谢景愠扬眉,顺势道:“洗耳恭听。”
“我啊,就特别喜欢青春洋溢的少年感,不能戴眼镜,不能常年穿正装,更不能总是出远门闷头扑在工作上,连陪我约会、玩乐的时间都没有!要随时逗我开心。”
“……”
又戴眼镜,又常年穿正装,且经常出差务工的谢景愠倒是讲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