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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适合她,北城也不适合她,她应该回到港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劝她和我一起离开。”

与协议一起送到面前的还有一只钢笔,谢景愠轻哂:“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陈炽理所应当:“你和粲粲结婚只是为了陈家在港城的人脉与资源,我可以保证你们离婚后这些关系链不会受影响,你看重的利益只会得到更多。只要你愿意签字,还她自由。”

“抱歉,恕我拒绝。”

钢笔被整个卡上协议的顶端,谢景愠将协议书推回了陈炽面前。

仍是从容不迫的姿态,眉眼间尽是矜贵疏离。

“陈小姐,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妹妹,但我认为,陈霜见在作为你的妹妹之前,更是一个具有独立意义的人。”

“我没有替代决定甚至否定她人生选择的资格,我们都没有。她成为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相处,只有她自己能决定。”

“她不是我的所有物,她有为人生做选择的自由意志,什么是她真正所需要的,她自己说的才算。”

“所以很抱歉,这份协议我签不了。”

嘴上说着“抱歉”,可表情间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和歉意。

不卑不亢,清贵卓绝。

这是陈炽临走前,对谢景愠最大的印象。

因为当事人被突如其来的工作喊走,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也吃成了不欢而散。

陈霜见踩着五厘米的小高跟走进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酒。

倚靠在墙壁前,她坏笑,晃了晃价格不菲的瓶身:“刚刚听这儿的老板说,这酒是你存的,我能喝嘛?”

谢景愠莞尔,让她先坐下,又安排服务生准备醒酒用的器具。

看着面前还没动几口的菜式,陈霜见单手托腮,佯装无意:“我姐姐刚才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