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谢斯羽给她看过的几张照片,明明是一家五口的全家福合照,但在镜头里,只有弟弟妹妹被爸爸妈妈搂在怀里亲密无间,而他则是站在一旁。
像是一个误入镜头后,被主人家热心招待的路人。
心口一动,她抬起手。
被滑进掌心的温度惊到,谢景愠眼中藏着意外:“这是?”
耳根还在微微发烫,陈霜见故意不看他,有些不好意思难为情,气呼呼地狠捏了一把。
她假装淡定:“战友心情好,给你占一点点的便宜。就一点点!”
“好,就一点点。”谢景愠哑然,长指探入,得寸进尺地将牵拉变成了相扣,再紧握。
他无比确定,这一刻,她是他的。
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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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车里的一切都像是梦,后来两人都没有再提起。
倒不是陈霜见不想提,还不是某人第二天就飞到北美处理分公司的事,连着三天两人都没有联系,本来还想着要不出于“妻子”的身份人文关怀一下,结果打个电话还是助理接的,满嘴都是“谢总在开会”。
啧,很奇妙的挫败感。
但毕竟工作当下,她也没有太多的注意力放到谢景愠一个人身上。
跟着包绒到处跑连轴转了三天,陈霜见这天晚上回来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之前不是没实习过,但跟现在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作为上司的包绒太拼了,就连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实习助理都要几乎被榨干所有精力。
回到檀澜公馆,厨房里罗姨正在熬骨汤,笑得和蔼,问她要不要加一些爱食的调料。
陈霜见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挑食,怎么做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