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为什么这么问?”
陈霜见实话实说:“直觉。”
谢景愠扬眉,不动声色地打了方向盘,方向并不是檀澜公馆,幽幽道:“那陈小姐的直觉,还真准。”
他坦然得直白,倒是让陈霜见有些措手不及。
脑袋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又编排出无数种话术,她咬着下嘴唇,还没纠结明白,一抬头,就看到车子先停在了一个露天停车场。
“怎么了?”她下意识问。
停下引擎,没有拔钥匙,谢景愠转头:“陈霜见,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被问的人瞬间僵住表情。
气得瞪大了眼睛,陈霜见没好气道:“不可以!”
被拒绝了谢景愠也不觉得难堪,反而学着她平时的样子摊了下手,眉眼多了无辜状:“不是说,是浓厚的战友情吗?”
耳朵微微发热,陈霜见嘟囔着:“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占战友便宜啊!这样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说的也对。”谢景愠无声地笑笑,也没有坚持。
见他好像又要去启动车子,陈霜见的心被他有一阵没一阵的情绪弄得不安生,浮浮沉沉,黏糊极了。
心一狠,索性也不管不顾起来:“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谢斯越?”
谢景愠没看她,答得处变不惊:“他虽然总是做蠢事当傻子,但毕竟是我亲弟弟,不会的。”
哇,这话说的……
怎么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呢?
陈霜见憋笑,总感觉只有前半句沾点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