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你不愿意帮他,是因为站在斐衡总裁权衡利弊的角度,还是单纯的,在为你的新婚太太撑腰出气?”
谢景愠笑了。
他反问:“那您当年不愿意帮我,又是因为什么?”
“父亲,直到现在,您似乎也没有真正地站在我这边过一次。”
谢惩冷了脸:“我还不够站在你那边吗,你做出抢弟弟未婚妻这种混账事情,我甚至都没和你清算!你就这么想要和弟弟抢?抢陈家在港城的关系网和利益链?”
“是谢斯越他不配。”
面前人的话刚说完,谢景愠就毫不犹豫,口吻一如既往,冷冽清矜,眉宇肃严:“不是谢斯越配不上陈家,而是谢斯越配不上她陈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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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回去的路上,因为陪着谢母喝了点红酒,陈霜见有些昏昏欲睡。
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看向窗外的车流,眸光涣散。
总觉得周遭有些过分安静了,她抿唇,毫无征兆地又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幕。
她和谢斯羽从楼梯上下来,后者忘记了东西又回到房间,而她站在拐角等她。
也是这个期间,意外听到谢景愠和父母聊的内容。
只有后半段,还听到了谢斯越的名字。
越想越乱,她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看他:“谢景愠,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不开心?”
正在开车的人明显顿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偏冷白的肤色更衬出侧脸的小痣,深棕色,好像成了他表情里最鲜活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