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回美国了吗。
陈川仰头望上看,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打了他半张脸。
慢慢起身,陈川叫了辆车去高铁站附近的酒店开了个钟点房。
高铁票是凌晨两点的夜票。
他洗完澡,整理好东西,站在窄窄的窗前往下看,头发半干,耷拉在眼皮上。
楼下人来人往,各类车都疾驰而过。
但这家酒店的环境比他05年来那次好很多。
陈川突然笑了下,过了半分钟,他点了根烟,打通认识的旅行社的电话。
那边惊讶他居然要出国。
“不是,你那店刚稳定就出去?”
陈川掸了掸那截子积攒出的烟灰,直截了当地问:“嗯,什么时候能办好?”
那边打个哈欠:“最近不好办,估摸要等上个十天半月,也可能一个月,差不多了我去你店里找你。”
“谢了。”
“你给我送钱谢啥子,挂了啊,困死了。”
无尽夜色晕染在黑漆漆的深眸中,风刮干了头发,陈川伸手拉进窗,拆颗薄荷糖放到嘴里,扣上鸭舌帽,拎起桌子上的包,在门口墙上薅出房卡下去退房。
空荡的路边,小推车上卖着炒饭,远处是高楼大厦。
高瘦挺拔的背景在黑夜里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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