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平常心对待,而这次仓皇紧促。
他打开微信看地址,乔落的房子在一个安保性挺高的小区。
车窗外繁华景象飞速涌动消散,出租车停在路边,陈川掏手机结完账,拎起旅行包下车。
快八点的晨风潮黏,湿哒哒地贴着人,陈川抬起下巴往周围看一圈,快步走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内,买了盒烟、打火机、一次性牙刷、毛巾,问了下附近哪有厕所去简单打理打理自己。
这个流程在过去很多年他几乎天天都这样,所以相当熟练,确认嘴里、身上没有异味。
陈川绷着脸给乔落打电话。
无人接。
一个两个……五个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回应了他。
日光下,陈川眉骨冷凝,拿着手机的修长手指用力的有些发抖。
来晚了吗。
没办法,他只好给徐美好打了个电话。
很快,徐美好回过来电话,“没接电话,估计正忙,你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陈川低声应了一声,拎着包找了个能吸烟也能看见小区大门的地方。
徐美好发来的地址也是乔落平时拿快递的地址,所以他能确认乔落会由这个门进出。
烟盒里的烟吸到了最后一根,他头顶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璀璨光芒。
陈川姿态懒散地蹲在路边,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睛冷冷凉凉地泛着暗,唇抿着,左胳膊随意往前延伸,指间光快要彻底熄灭,狰狞的疤痕和断指一览无余。
远远看去,实在不像个好人。
引得一整天小区保安来问他四五次了,最后一次帮忙联系业主,无人接听。
那就是代表,乔落极大可能没回广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