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里越攥越紧,大脑在药物的控制下冷静。
雨后蒙头的阳光袭来,她放松下绷紧的肩膀。
“叮当。”
群发新短信。
乔落打开看。
:美好姐,乔落,我决定就在附近市里上一所大学,不出省了。
她想了想,回了句:好。
赵明让今年高考,已经快学疯了,抱怨说笔尖子都要在纸上磨出火了。
之前聊天说过他并不打算离开太远,预备报就近的大学,但那会儿没确定。
现在是确定了。
而远在北京的徐美好其实过得十分拮据,住在鱼龙混杂的地下室,三餐看情况,抱着那把破吉他追她失眠夜里随意寻来的梦。
离得他们最远的何必语前段时间跟她发短信,说她一定会考上那边最好的一所高中。
何必言仍然拒绝上诉。
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地以自己的方式往前走,只有她留在原地试图挽回不可逆转的命运。
乔落头微微疼,手刚碰到脖子。
房檐上挂着的灯笼忽然猛烈晃动连带房子一块颤,惊呼声从中医屋里朝外层层地涌,没两秒,所有人都大声叫喊着“地震了!地震了!快走快走!快走快走!”疯狂地往外跑。
不知道谁撞到轮椅,力道极大,乔落差点摔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却挤不入拥挤的人流,手蹭在轮子上刮破了皮。
有个快到门口的长发女孩看她动不了,直接逆着人挤过来:“小妹妹,你坐稳。”
乔落忙抓稳轮椅把手,她们俩在慌张中跑到空地,没来得及的道谢,帮她的人那个女孩就急吼吼喊着“别挤!都别挤!小心踩踏!”钻入人流去帮助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