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刚倒掉流浪狗碗里的食冲干净换上新的,擦擦手走过来。
他拎起接满热水的大保温杯递过去,说:“到地方说一声,有事电话。”
闻言,徐美好朝他笑了下,挥挥手说走了,掀开帘子往外去。
其实她没那么冷静,更不可能平静,只是不想他们几个担心、挂念。
刺挠的北风呼啸,徐美好咬牙用力吸口气,拉开车门坐到车位上。
外面天幕灰沉沉,倾斜下的光暗又亮,乔落伸手扒开帘子,望向在雪中消失的车尾气。
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她正要回柜台后面,被墙角细弱又飘忽的叫声吸引注意力,但是轮椅太限制,无法确认那是什么在叫,仔细听了会儿,应该是只小猫。
零下的温度,人都不能长时间在外,乔落尽量伸长身体,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无奈之下,乔落只好喊了声:“陈川。”
正在厨房做早饭的陈川探出个头,“怎么了?”
赵明让在中间位置搬货,闻声伸头:“啊?”
乔落看着他俩,往左边一指,“你们过来看看。”
转身去调小火,陈川洗手擦净往店内走。
赵明让把怀里的货卸到门口,先他一步过去,立马叫起来:“川哥!是小猫!”
脚步一顿,陈川去找了件不要的软和的旧衣服,是陈渝的,已经穿不上了。
房子外的寒意跟利刃一样强烈,在墙角无雪的地方,一只脏兮兮巴掌大的小三花蜷缩在湿漉漉的土上。
它左腿上缠了好几根生锈的钢丝,深入皮毛骨头,钢丝的尽头是几块垒起来的红砖头,让猫没办法移动,只能发出微弱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