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邦邦地说:“所以呢。”
陈川静了静,低声说:“我陪你睡觉吧。”
这瞬间有种形容不来的鼻酸,乔落尽量控制语调:“你不累?”
“不累啊,”陈川嗓音似乎浸满涩苦的浓烟,微哑的反问,“你累?”
乔落没再说话,她浅浅呼吸着。
那边也没了声音,片刻后,是玻璃窗推开的吱扭声,伴随打火机划出的咔嚓。
风声猛烈,她在枕头下摸出半盒烟,是陈川上午忘拿走的那盒。
黄鹤楼。
这是烟名。
空气中漂浮起的淡淡的烟草气味钻进呼吸,乔落乱七八糟的思绪归于一条线,眼皮慢慢坠下来,往门口投去模糊一眼。
一门之隔,他在外面。
陈川等听到声筒里稳定的呼吸声微直些背,黑色的衣服让他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灰白的烟雾漫出薄唇绕着他的眉骨缓缓流过,冷淡的眉眼低垂。
良久,他拉开宋书梅的房门,坐在床边往后一仰,手机放在耳畔,闭上了双眼。
梦里,所有人都在。
到了梦的尽头,是初见乔落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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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洛城气温又降两度,徐美好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最终确认好以后,她打算开着面包车直接去徐志的老家芦村。
那地方位置偏僻,开过去要两个小时,加上雪天路难走,估计得两个半至三个小时到地方。
“晚上我不一定能赶回来,”徐美好接过赵明让递来的军大衣,将双耳帽戴在头上拉紧,“你们不用等我,直接关门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