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好几天宿醉,到了这两天经常头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说出另外一件事:“途叔跟我联系了。”
“什么意思?”徐美好问。
陈川安静了下,“他说有趟车想让我帮忙一块,过年期间钱多,元宵节能赶回来。”
扯淡,徐美好微皱眉,半晌没接话。
这大过年的,事儿周边邻居都知道,途叔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陈川去跑大车,只能是陈川主动联系的那边。
不过这样也好,出去转转比在家里闷着强,也比他不停喝醉毁健康好。
想到这,徐美好说:“嗯,哪天走?”
“初三。”
“明天?”徐美好扒拉下头发,眼皮还肿着,“行吧,下午走还是晚点走?”
陈川拿着保温茶瓶,往瓷杯子里倒了杯水,“晚上八点前我过去他那,”他停了停,“小鱼就麻烦你们几个了,这趟下来能有个五六千,还有乔落的腿要按时泡中药按摩。”
徐美好啪得放下手里的笔,“小川,什么叫麻烦啊,小鱼跟乔落不是我妹妹?你不是我弟弟?你说这话是几个意思?家里你不用担心,你就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就成。”
陈川没吭声。
气氛发沉,徐美好有点琢磨出他的意思,心里又酸又疼,控制下情绪说:“你永远都别再想休学了,趁这会儿我正好跟你说清楚,这事没得商量。你们十六开学,这之前你想去跟车我不说什么,也不管你,但你十五必须滚回来,别忘记宋姨…生前最想要的就是你好好上学。”
“姐,”陈川垂着眸,嗓子微哑,“你不用为了我们这样付出,不应该,我们谁都不是谁的负担。”
早知道他会有这出,徐美好想上手抽他,硬忍下来,干脆问:“陈川,你把我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