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去冰箱里摸了瓶冰矿泉水,不怕冷似的仰头灌。
瘦了,瘦了很多。
他没有好好吃饭,在试图消灭痛苦。
“陈川,”乔落轻喊他的名字。
正咕噜咕噜喝水的那道挺括身影停住动作,他把空了的瓶子扔到垃圾桶里,关上冒光的冰箱门,没有去开灯,只是站得远远的,藏在暗处,这么多天过去,嗓子还哑着。
“我吵到你了?”
“没有,”乔落说,“我在等你。”
他抬起手臂揉了揉头发,慢吞吞地说:“等我做什么,睡觉去吧,我还有事。”
乔落几乎是和他同一时间说话:“我能看你一眼吗?”
不懂停歇的雪还在下,风更不止,陈川垂下手臂,安静好一会儿,迈着酒精侵蚀下晃晃悠悠的步伐去按开灯。
光亮满屋,乔落下意识眯了眯眼,往前方看去。
陈川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颓废许多,背没打直,微弓着,眉头不会再松开般紧皱,深色的眸子里尽是冷漠的暗光,她差点没认出来。
反应过来就是心里发疼。
啪,灯被关了。
“看完了,你去睡觉,我走了。”
回应他的是轮椅滚动的声音,陈川的衣摆被扯住,他转过身,淡声问。
“还有事?”
乔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什么,也不明白想做什么,就是觉得他太累了,仿佛每口气喘的都十分艰难,她不想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