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凉凉的寒风浸透每寸神经,乔落匆匆低头,用力擦掉滑到下巴上的眼泪。
为什么?
难道好人不应该长命百岁吗?
-
晚上回到家里,陈川做了赵明让爱吃的东西,一样一样装进饭盒,提着去了赵明让家。
他躺在赵磊的床上,抱着赵磊一件外套,一声不吭地发愣。
陈川半掩住门正要喊他。
“谁管?我这怀着孕实在是没力气,你也知道我这次多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
说话的人是赵明让的小姨孙明丽,过去先兆性流产过好几次,今年好不容易怀上个孩子,一家子人都护得紧。
“让他跟我去南方?”赵莹不乐意地开口,“转学什么的多麻烦,都高二了,折腾来折腾去,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咋办?我那生活水平多高,哪养得起?”
年轻那会儿,家里给赵莹早早托关系去往了南方,在那边结婚生子,不怎么回来,跟赵明让更不可能亲近,自然是不太愿意管的。
“那这样,只要你照顾明让,他爸那局里……”剩下的话小姨压低声,“养明让不就该花这个?难道能白给别人去?而且这房子将来也是明让的啊。”
“你这话倒也没错,”赵莹突然加大声音,“这时候巴巴来送饭也不知道图什么,谁家里不是一堆糟囊事,哎呀,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