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言应了一声,徐美好哗哗啦啦把桌子上的指甲油收起来,赵明让蹦着就走了。
“如果不知道看什么,”陈川推着轮椅从房子后门出门,锁好门,手重新去推,“就看着我。”
细缕的微风吹开乔落耳侧的发,她腿上搭了一个薄薄的毯子,听到陈川的话,侧着仰起头,陈川垂眼和她对视。
“看你更烦。”
她绷紧着嗓子,说出的话硬邦邦。
陈川啧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那是好心吗,”乔落说。
轮椅前进的速度不算快,外面光线比房子里更加的透明,不可抗拒,乔落纤薄的肩部弧度一点一点僵硬。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挑战。
头顶传来陈川地轻呵:“我怎么不算好心?我就没见过我这么心地善良的人。”
“遇见我,你就偷着乐吧你。”
乔落刹那间抬起头,想不通怎么人能用这么一张冷淡、棱角分明的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自恋是一种病。”
她字字都咬的清晰,试图以此来唤醒陈川沉睡的廉耻,迷失的道德,走丢的理智。
陈川被她逗笑了,闷着声乐到道口陡峭的下坡旁。
“求我,不求我把你扔这,”他停下来。
乔落:“……”
这是她没想到的。
“我可以不去。”
“你说了不算。”
陈川侧点身,悠闲地看她。
乔落沉默了,牙齿越咬越紧。
陈川看她气得都要炸了,才懒懒地说:“谁让我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