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
陈川挑眸看她,表情还是冷冷凉凉。
她嗓音淡,又慢。
“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一阵猛烈人风划过。
接着,“啪”门被人猛关上。
只剩下乔落一个人,还有一张可怜巴巴掉地上的湿巾。
她慢慢挪动轮椅,躺到床上,手指伸出,弹弄一下枕头旁那根刚到手的橘子味棒棒糖,心情难得没被阴霾淹没,连带那张丑丑的小纸条都变得可爱。
天天被陈川逗,可算是扳回一局。
所以。
区区陈川,不过如此。
第33章
洗手间水声淅淅沥沥,客厅渲染了一层淡淡的冷灰色的光,门关上的瞬间带来的风中有股中药味。陈川拧着眉头,站在乔落门口足足有五分钟,耳朵尖上的热度渐渐正常,愣神后,他抬起手臂狠狠搓把头发。
跑个屁啊。
妥妥一个大笑话。
陈川按了按眉心,神色还没收敛,洗手间的门从里头打开,何必言脖子里挂了个毛巾,边擦边往外走,见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杵在那。
他洗澡没戴眼镜,视线跟糊了层黑纱似的,摸索着桌子上的眼镜戴上。
才看清楚是陈川。
不知道为什么一脸寡冷地立在那,跟个守宝的冷面门神一般。
何必言往他身后看了眼,没开口戳破,陈川去拉开冰箱拿了两瓶冰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