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一幕一幕都在反复上演。
人都是这样,千万次劝慰自己没关系,会好的。想着等时间一长,麻木了,熬过去就好了。
可并不会。
真正需要的千万次劝慰的自己是,没关系,去面对,一次不行就两次。
一直到重新找到轨迹,找到该走的方向。
这样才是正确的。
乔落深呼吸,尽管身体里的人寒冬不止不休,可她还不想死。
一了百了的念头不是没有过,但更多的是怎么活下去。
不然她不会和陈川来到洛城。
所以啊。
乔落。
加油吧。
她拧开了水,热气熏下来时,洗刷掉那身看不见的脏污。
门外,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陈川身体放松,嘴角急促地翘了下。
“真行啊,乔落。”
他喃喃地说,随后伸个懒腰,困得要死,眼皮懒洋洋地低下来。
门口,徐美好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背脊轻靠在二楼的墙壁上。
她是担心才跟上来,现在看没什么事了,嘴角不由得露出笑。
这个世界上不止有屹立不动的少年,还有不惧风浪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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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副食店热火朝天地忙了一上午,过中午才慢静下来,乔落没下去吃饭,胃口不佳,勉强吃了小半块馍配胡萝卜葱丝。
远远近近的影子浮动,她刚把藏起来的黑打火机放到铁罐里,看着上头赊店老酒的印字,手指尖拨动那四根糖棍。
门突兀地从外头被敲响,她关上抽屉,清淡着声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