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特别想一轮椅创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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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早饭,核磁共振的片子出来。
陈川去取上片子,推着乔落坐电梯上楼找医生看。
五楼接他们的女医生姓张,名文静,是赵磊老舅家的大姑娘,内科主任。她领着他们去见了专治这方面的医生。
医生办公室时不时会进来人,白织灯亮的刺眼,乔落坐在那。
她一如既往面无表情,似乎没所谓。
但陈川发现她绷紧的肩膀,抬起手,若无其事地按了按。
让她放松点。
乔落余光扫眼肩上的手,轻抿了抿唇。
清楚结果,最坏不过死之前都这样。
可无法遏制的希望仍然是见缝插针。
老医生掀开她的右小腿裤腿,看见上头盘桓的深疤,面不改色地用手摸索一番,拿小锤子敲打,边问:“有什么感觉?酸不酸。”
没有什么感觉,胸腔里的心跳变得愈来愈快,乔落袖筒里的手攥紧,指骨发出青白色,平淡着声说:“没感觉。”
老医生说了和广港几个医生差不多的话,“先不着急,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更何况是神经。我给你开点药,再教给你哥一个按摩手法。之后定期检查,平时好好按摩,避免肌肉萎缩。”
乔落睫毛落下一片淡色阴影。
没什么好难过。
早知如此了不是吗。
她指甲死死顶住手心软肉,钝疼驱赶掉身体里寒冬卷起猛烈的风。
“小姑娘,你哥这手法不错啊,回去让他给你好好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