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好很快回来,毯子包裹着乔落明显与众不同的腿脚,热水袋放在她手下,保温杯接满沸水放在旁边的袋里。
弄好一切。
“小川,你累不?咱俩换换?”她小声问。
陈川摇头,压低声说:“美好姐,你回去吧。等这边完了我给你发信息,我妈和小鱼在家不放心。”
前两天前头邻居孩子结婚准备了走舅姨的五色礼,还没等初二走亲戚,大半夜被偷个干净,好在人没事,闹得人心惶惶。
徐美好清楚这事儿,所以没推辞:“好。”
输水管里的水滴无声落下,陈川往嘴里塞了一根烟叼着。
但没点,纯过过瘾。
他半垂眸,看着她毛茸茸的头发,鼻尖轻轻的起伏弧度。
看了会儿。
陈川挪开视线,望着对面墙上的白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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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气味称不上好闻,不知道过去多久,那计退烧针渐渐上药。
逼人的难受退却,乔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眸神带着点懵感,微动了动头颅,鼻间除了消毒水味就是淡淡的皂香。
和她衣服上的味道一样。
辨认几秒,她头顶传来陈川漫不经心的声音,“头还疼不?”
乔落下意识晃了晃头,没觉得疼了,癔症几秒,鼻腔都是消毒水的浓郁味道,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是刚才医院了。
她打眼手背上的输液针,悬高的输液管,手心处的热水袋温着软肉。
极其疲惫。
烧久了,什么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