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啪”,门关上,房间安静了。
有病?
乔落发抖的手臂藏在被子下,那股子压迫的微妙随着陈川一块离去。
很少发出动静的手机倏得震。
几乎是下意识的,乔落瞥眼刚刚关紧的房门,拿起来看。
一条新短信。
来自陈狗。
:怕你追上来咬我
乔落:“……”
人和狗的悲欢并不相通。
她很确认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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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这天一直到深夜。
乔落烧退了又起,几乎没怎么清醒过。
身体疲软,昏昏沉沉。
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梦中无法逃脱。
那场喜欢她的无尽寒冬以倾倒之势碾压她,次次的疯狂都显得微不足道。
疼久了就习惯了,不如干脆任它扎根在骨头。
她眉心皱成不消散的川字。
陈川进来好几趟,最后一次,掀开点帘子,碰上灰蓝的光影。
大雪天气,从傍晚下到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