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恼羞片刻,眼底迅速浮出薄薄的水雾,一下一下地挥过去。
陈川没阻拦她,任她捶打。
“你算什么?凭什么这么逼我?你真的有病吧你?闲疯了是不是?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管我不就好了,凭什么凭什么?”
“……”
等她慢慢停下手,积攒在胸口的石头变轻了。
很快,陈川松开手,站起了身,一如既往地冷淡。
仿佛被揍的人不是他。
“这样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装成个机器人,人天生就会哭会闹,你不用怕没人搭理你的小性子,我不是在?”他懒散地用手蹭了下脸颊,没所谓地垂下手臂,混在明暗线之间不疾不徐地笑,“忍着不是特别难受吗,是不是把自己当可怜人久了就忘了该怎么活了?乔落,你没对不起谁,也别高看自己。很多事情和你关系不大,你没有任何能去改变那些事的余地,该发生的照样会发生,自怜自哀没用,必须去找到一块能咬死的地方别低头。”
傻逼。
皮糙肉厚。
说得天花乱坠,净整点邪门歪道。
乔落掩起内心不停生长的阴暗,用手捋走掉在嘴里的头发,气的呼吸不顺,眼尾红了一片。
她两只手放在一块揉了揉,缓解疲劳。
轻吐出口气,她板着脸。
“现在滚出去。”
瞧瞧。
可见过去她也是个闷葫芦,只剩下一个法子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