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停下头,木讷地说:“好好听陈川的话。”
“真乖。”
宋书梅低着眉眼,仔仔细细地看陈渝,眼中微微泛潮,情绪起起伏伏又平静,慢慢起身去拆瓶ad钙放在陈渝手边。
她坐在旁边炉子边,听着细碎的闹声,继续织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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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放轻动作推开乔落房间的门时。
昏沉沉的茫色中,她刚掀动开睫毛,怔怔地瞅着门口昏暗中的高挺身影,眼底的寒意难以撼动地攀着她疯长。
陈川掩上门,停在床边,折射下的身影笼罩着面色不虞的乔落,寡凉的视线对上她不避不闪,手里的红包落在桌子上。
“压岁钱,我妈和美好姐给你的。”
乔落敛眸,没说话。
药物副作用加上没睡好,细密的头疼沿着整个脑袋的神经转着疼,乔落不由得轻皱眉,胃里一样难受,仿佛在吞咽什么腐烂的东西。
她强迫自己忽视,却没什么用。
房间寂静一片,呼吸也轻,闷的人不舒服。
陈川坐下去,双腿随意敞开,支起眼皮盯她。
“谁耍赖谁是狗。”
听到这句话,乔落慢半拍想起药彻底上劲之前为了一支烟答应他什么事,慢慢转头,眼神中的阴郁暂未褪去。
如同一只无声,却歇斯底里嚎叫的小动物一般。
警惕、不安、愤懑。
她脑海里晃了很大一圈,想张口骂一句“你什么毛病,幼稚不幼稚,”又想到她确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