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浅的沉默一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好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更不知道该怎么不头疼,不恶心,不去记起那潮湿腐烂的一切。
陈川没动,静静地看她。
乔落心口鼓着一口气,目光讽刺,强撑着,反而像个胆怯的刺猬。
“懂了吗?”
她没察觉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空气滞存,陈川目光沉沉,没说话,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乔落,最后定在暗光中的苍白小脸上,抬手往她额上一放,滚烫滚烫。
“你发烧了。”
他拧着眉,站起身去拿温度计和退烧药。
乔落被他掌心的凉意激地打个哆嗦,更头疼了,静默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慢慢地用手摸了摸额头,烫的。
怪不得觉得脑袋不清明,心头火气昌盛,浑身连手骨头都酸疼得不行。
陈川进来,悬手甩了甩温度计,眉上染一抹夜灯的昏光,弯下腰,让她放在腋下。
在等五分钟到时,他摁住她的额头,散漫的语气。
“怎么,烧给你脑子烫化了?”
乔落确实有点头晕目眩,冷冷出声:“你很闲?”
陈川睥她秒,眉目懒冷。
乔落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