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这并不都是你的责任,”她走过去蹲下,打卷的碎发打在脸上被拨开,还是选择说,“你也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不能一个人死扛着。联系一下乔落的家人做个决定是没问题的。”
陈川将指间烧完的烟头摁灭在地上,一小片漆黑落在那。
像每个人人生都具有的黑点。
密杂、难分。
他淡淡扯动嘴角,“放心,我心里有数。”
徐美好表情凝重,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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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分钟,白茫茫的风雪中,远远的,赵明让穿着个深红的夹克袄,跟朵食人花死的,冲着他们疾奔过来,嘴里不知道嚷嚷着什么东西,怀里还宝贝似的护着什么。
“他跟傻逼有啥区别?”
徐美好抽完最后一口烟,嫌弃地啾了下,满脸不忍直视。
陈川笑了声,慢悠悠地走说:“他就是傻逼。”
跑过来的赵明让脚上一个急刹车往前滑了段,摇摇晃晃地停在门口,高高举起护着的东西。
一台佳能相机。
“牛逼不?我跟廖叔借的,咱们拍个大合照,”赵明让蹭到他俩旁边蹲下来,“来来,看我。”
弃掉烟头,徐美好笑道:“你会吗你?”
赵明让马上反驳:“我咋不会,来,川,比个耶!”
陈川侧过头,没什么劲儿,半眯着眼,“滚蛋,别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