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涩的味道在食道化开。
反而冲散了翻涌的恶心和让她想尖叫、思绪飘散的刺骨的疼感。
今天是大年初一。
早上吃完饭各家各户会放炮,所以没安静多久的县城再次陷入了喧嚷状态。
由远及近的鞭炮声接连不断地炸开。
陈川在外头跟宋书梅低声说话的声被淹没,乔落静静望着门。
压制住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的疯狂。
片刻,门开了,陈川叼着烟进来,散漫地瞥她眼关上了门。
“抽一根,”他呼出口白烟,没第一时间给她,而是平静地继续,“然后告诉我,怎么能让你好受。”
烟丝在暗光出燃烧的火光灼眼,陈川拆开烟盒外的塑封,利落的拽开纸包,将烟朝向她翻,声音和目光一样从容。
“想好了吗?”
他还咬着烟,声音随性含糊,但不会听不清。
乔落一时间没动,不由得在繁杂的心中扒出一个区域骂他无耻、趁火打劫。
“给你三秒机会。”
陈川掐灭嘴里的烟,放下烟盒,起身去开了一半的窗。
光浮在他身后,乔落半暴露在新鲜空气中,她投过去一个极浅的余光。
太浅了,只余下模糊的光影,拉长,变成了陈川。
迫不及待的寒风不懂客气二字,只会张牙舞爪地袭卷每一个可到的角落。
风一吹,乔落反而清醒了不少。
烟味在屋子里的乱窜,她默认了。
陈川没过来,也没有打断她,只是凝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等她点燃了烟,灰白烟雾蒸腾升起与冷气流接了个不入流的吻。
陈川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