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听不太清,神经鼓动,头疼欲裂。
导致她眼神有点怔怔又有点阴郁地盯着眼前的人。
称不上多良善的长相,却模糊又深刻。
等说完了。
陈川睨她半秒,薄薄的眼皮轻抬了抬,空闲的手臂伸长去捉住她藏在被子下的手,垂眸打量着她手腕上结痂的伤口。
感知到乔落紧随而来的视线,陈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像个失去基础能力的木偶,只会随着主人的摆布变动。
静一秒,他嗤笑了声,拎住她的手腕晃晃。
“真服了啊,你这口利牙不找个地方磨磨就痒得慌是不是?”
莫名地他被咬的地方蹭到衣服也怪疼的,难得生出几分郁闷,声线愈发低沉。
“咬我就算了,对自己怎么也这么舍得?”
细弱的手腕在他掌心一动不动,连一丝挣扎的欲望都没有。
陈川极其短促地顿了顿。
放在昨晚之前,乔落肯定一手甩开他,顺带报复性的啃他一口。
而现在,她看着他。
那双眼在动,偏差的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泥潭,放弃挣扎,任其下限。
刻在她骨子里的韧性正在减退,逐渐展露衰败的迹象。
看不到生的希望。
如同窗外不知疲倦的寒分大雪。
他不再说话,乔落更不会说话,乌黑的眼睛无神又阴沉地盯着他。
这么无声无息地对峙几秒。
乔落睫毛微动,往下滑,落到了陈川的胸肌处,幽冷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地试图去窥视胸骨下跳动的鲜活心脏。
讲真的,陈川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了秒,手指用了点劲儿抬高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