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一脸“我又怎么啦”的无辜。
这人真的……乔落深呼吸,心理建设完成,寒着一张脸,语气很差地说:“还下不下去了?”
“下啊。”
陈川不动声色地松口气,帽子下耳尖的红无声无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褪去。
他状似平常地收敛,去找手机给何必言发条短信问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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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外不远处,天幕灰白色,云忽浅忽深地挂在远处,枯黄的杂草丛的土地边上站着一排人,两个小的蹲在地上啃烤红薯,三个大的手插兜站在那。
“我勒个去,乔落好勇,居然薅陈川头发,”赵明让顶着红脸蛋,边啃着手里的淀粉肠,边惊叹乔落的爆发力,“好帅啊!”
徐美好抽出手,避风点燃细长指间那支薄荷烟,点评:“看来陈川输了。”
风大蜇眼,何必言推了推眼镜,深蓝色半截手套裸露外的的指节泛红。
“必然的结果。”
他淡定说完,掏出灰棉服兜里的手机。
:在哪
:你左边。
车内,陈川转头,正对上几道明晃晃的视线。他轻啧了下,扯唇笑了。
丝毫没有“羞愧”二字的一人。
乔落顺着他的方向看,显然也发现外头的人。
轻轻地尴尬了一秒。
乔落小幅度地呼口气憋着,越难忍,神情越淡。她一直清楚,畏畏缩缩不是长久之计。
没人可以一直躲在角落。
做人必须要勇敢一点。
哪怕被迫的。
陈川扭过头,笑意还没收,“下车?”
光秃秃的环境中,他的笑刺眼,乔落放开那口气,望着他,忽然就平心静神,别扭又冷硬地低喃句:“我又没拦你。”
陈川两条胳膊懒懒地抬起来,预备起身下去,动作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