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哭。
低迷的光线诞开,乔落牙关阵阵收紧,堪堪压住汹涌洪水般的委屈。
陈川“啧”了声,放开她的手,故作潇洒地说:“行行行,你抓着吧。”
“还哭鼻子了,羞不羞啊。”
他不当回事的笑她。
三言两语落下,轻而易举地冲散积压的戾气,乔落怕绷不住,干脆松开他的帽子,偏开头,等眼里的红慢慢褪去。
慢慢的,那股子躁动的难受一块沉寂了。
她开始做给自己心理建设。
来都来了。
不下去不好看。
她是乔落,又不是缩头乌龟。
陈川静了静,望着她侧过去的脸,软软的发落在耳旁。
安静的似雪里的冰。
所以她一直压着。
拒绝哭泣。
拒绝委屈。
用“死扛”的方式自虐。
一种酸涩难懂的气味儿渐渐弥漫,陈川突然有点犯烟瘾了。
他摸了摸烟盒,没抽,犹豫了几秒,抬起手按在乔落头上。
跟平时他揉陈渝头一样。
但没那么粗鲁。
“多大点事,你想拽我头发,喊一声哥哥,随便你拽。”
“……”
喊你大爷个哥哥。
头上的力度不轻不重,怪异的不舒服诞生,乔落翻滚的内心才刚平静一点,她又开始无端发闷,躲开他的手。
“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