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缓缓低下睁了很久,泛起酸涩的眼睛,胸口闷着的石头更重更沉,满腔情绪无处宣泄,最后一点一点积累,凝固,彻底绝望。
2005年的冬天,充斥着各种岔口,对于乔落目前来说是无法扭转的单向局面。
她没有可以斟酌、思考的第二选择。
只能跟一个陌生的、素未谋面的人离开广港。
即便这个人可能会报复她。
乔落眼眶微红,胸口起伏变大,始终不肯落泪,缓了半天压住身体里汹涌的洪水。
【作者有话说】
练笔文。
谨慎观看。
第2章
广港天气今天下午由多云转阴,潮湿的让人难以形容,陈川不怎么习惯。
他六七点就到了,趁人少,直接跟程轲去祭拜了未曾谋过面的生父的无名墓。
所以才会这么晚到医院。
程轲招呼他了一声,去前面开车。
医院附近没什么人了,寒风凛冽中,陈川站在路边等,身型高挺,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冷冽。
他左手拇指食指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上似乎还留着上香倒酒时的涩气。
路对面的大众黑车停稳,喇叭被按响,陈川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