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混着酒嗝,一句比一句难听。
唐矜本不想理会,可他们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落到了陆家,说得越来越过分。
唐矜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这些天正憋着股气呢。
包厢大门突然被推开。
“陆总,唐小姐她……”
服务生话未说完,陆湛已经变了脸色迅速起身。
走廊一片狼藉。
三个男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衣服被酒水泡湿,狼狈不堪。
三步外,唐矜一脸无措站在那儿。
陆湛沉着脸色大步过去,搂过唐矜放到眼前上下打量:“怎么了?他们碰到你了?”
唐矜摇头,她一点事也没有。
虽说听了一耳朵不顺心的话,可她到底没做过这种事,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做。
上前理论?他们只怕当她是傻的。
她正想着,结果他们一拐弯迎面撞上了她,反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灯光黯淡,空荡荡的走廊,唐矜一袭白裙站那儿,一张脸面无表情。
嘴上刚说完人,人就出现了。
那三个又酒精上脑,一下就被吓到了,腿脚站不利索往后一退,结果和酒保推过来的酒车撞了个正着。
一时间,酒水,碎玻璃,人,全搅在了地上。
唐矜站得近,脚上免不了也被酒水溅到了。
盛亦舒听动静已经从洗手间出来,见状她连忙抽过纸巾,陆湛顺手接过,当着这么多人面蹲了下去给唐矜擦。
唐矜反倒不好意思,双脚后缩了下。
“别动。”
陆湛声音低沉,动作却异常轻柔,擦拭是此次,主要是检查她有没有被碎玻璃溅伤。
上回她膝盖上方被霍开的小口子可不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