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我带糖糖睡觉了。”
唐珂明显不愿多提,很快就把电话挂了。
陆湛换好睡衣出来,唐矜坐在床边,两条小腿晃荡着,犹豫要不要问他这件事。
然而她的任何小犹豫都逃不过陆湛的眼睛,他把她抱到床上,“又憋着什么坏呢。”
唐矜:“……”
到底谁最坏。
陆湛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幽幽:“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说,反正你都已经全透了个底。”
记仇的陆少爷,这是还记得她之前放的那些狠话,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晒晒’
陆湛把她春装针织外套脱了,里头是一件鹅黄小吊带,又把她扎着的头发放了下来。
他俯身吻了吻她发顶,罩在她光洁肩头的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根细吊带。
唐矜安静几秒,斟酌着,抬头。
陆湛听完一脸不以为意。
“怎么还传到你耳朵里了?”
“我大姐说的,担心会给你带来影响。”
陆湛没提太多,言简意赅道:“小事。”
公事上他一向很少在她面前提,大概是觉得她也听不懂,就无谓聊这些。
以前唐矜可以不管,现在却……
陆湛见她愁着张小脸,双臂匀力轻轻一抬,把她搂前来含了含她的唇。
“那些事儿跟拥有你比起来,全都不值一提。”
“记住我这句话。”
唐矜看着他片刻,最终忐忑的,犹疑的,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陆湛扫她雪白锁骨,目光幽深。
长指穿进吊带往上提了提,“亲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