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晚上,尹大小姐就拉着曲怀南出去,排队买了新鲜出炉的小份鲜肉月饼礼盒,再有些应景的江南特色预制菜。
突然童心起的人,还买了一个玉兔宫灯,要曲怀南回去同她一道组装。
最后还好曲怀南忙而不乱,摸摸索索也把几道菜烧出来。
晚上兴致高涨的大小姐,回去取了一支酒,带着曲怀南回了复兴路的家里,赏月饮酒。
当晚的小院里,秋月金波,风清露白,无花婆娑的树下,影成对,人成双,只做快乐缠绵的吻。
被勾起一身火的两个人,匆匆往回赶。从客厅到浴室,两个人乱糟糟地交缠。
隐忍太久的曲某人像是不知道餍足,蓄着不晓得多少气力。
他轻佻浮浪地腔调,新鲜的很,促狭这位软绵绵被抱到床上,还颐指气使要他关掉主灯的大小姐,“美人含怒夺灯去,问郎知是几时天。”
昏昏惨惨的大小姐娇嗔骂人,可顷刻之间,她就如同月色倾洒下的茫茫深海上那一叶扁舟。
她好像在骤升骤降的风浪中,悬悬沉沉,迷失在粼粼浮光里,被一阵阵的浪头,裹挟着,托起着。
一夜风月后,长假更显浓眷。
到假期过半,白念跟父母从苏市老家回来了,周佑程也排班轮休。
白念闹嚷嚷,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待久了,现在进城都手足无措,社恐的很,要聚会才能回归社会。
三人确实很久没见,这个提议自然一拍即合。
曲怀南原本也要一起的,哪晓得前一天下午,临市一个已经结案的项目方,提前开工后,说施工有些问题,找到他们的设计师,一来二去也越扯越麻烦,设计师就给曲怀南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