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是只能说抱歉,让你为难,让你妈妈——”
“放屁,”曲怀南话还没说完,就被不客气地打断,“我为难个屁,你不准讲,不准想逃。”
尹侨一看着曲怀南愣愣望着某处的眼睛,只觉得心中辽阔,她无所畏惧。
“你不准想放弃,你也不准给我热牛奶,不准要我吃不喜欢的……”她以傲娇粉饰难过。
还有多少个不准没有说出来,曲怀南只觉得有温热的水滴划过他的下颌,一颗再一颗,流向他颈间。
曲怀南低声应着,把她搂得更紧。
尹侨一无声得轻颤着。从什么时候起,她和母亲总是争锋相对。
她明明不想搞砸,她也不要明明没有错的曲怀南总要讲抱歉。
情绪渐渐平息,她挣出他的怀里,把剩下的牛奶塞到曲怀南手里。
无奈一笑的人照单全收。
准备上班前,曲怀南还有些不放心,给她的手喷了一遍云南白药,又问她的意思,“我今天在家办工?”
大小姐元神归位,不高兴他这样,“不要想偷懒,快去赚钞票。我今天上舞蹈课,顺便去商场兜兜,刷你的卡。”
“荣幸之至。”曲怀南受用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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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都慎独的两个人,对年节看得再淡不过,在一起后的第一个中秋,却也格外看重起团圆的意义。
尹侨一没有让许姨在自己家过节,曲怀南也按假期规定,要冯阿姨安心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