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头,浅眠的曲怀南被怀里人蚊吟似的呻/吟声闹醒。
怀中的人已经蜷起来,他抽出手摸过去,身上冰凉,“闪闪!怎么了?”
尹侨一带着抽泣的浅浅低吟,呼吸压抑着,下腹的胀胀的绞痛牵连着她右腿都抽筋。
曲怀南听不到回答,慌忙起身,摸到她的额头,也是冰凉,渗出薄汗。
“闪闪,醒醒,是不舒服吗,还是做噩梦了?”
尹侨一咬牙,“曲怀南,拉我起来,我应该是要来例假了,我要吃naprogesic,就是蓝色——”
想到他看不见,她又改口,“就是止痛片,你快点。”
饶是在自己家,平常行动自如,这一下他也几次差点绊倒。
给她拿来药盒,再端了半杯温水,到她吞下药片,曲怀南才得空去牵她冰凉的手。
“今天都月中了,你怎么……要不要去医院?”他还是不放心,记得她之前两次生理期都在上旬。
尹侨一病恹恹要下床去,“我不准的,我自己都讲不定它哪天,吃药了等等就好了。”
“要干嘛,我去。”
尹侨一尴尬几秒,“你,我换安睡裤。”
“……”
“曲怀南,我今天不是故意乱发脾气,肯定因为要来例假了,才敏感的。你不可以怪我。”
病恹恹的人,还记挂着那一阵来得莫名的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