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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脆弱之处,何尝不是她的软肋。

爱会让人勇敢,无畏宽广,爱也会让人怯懦,患得患失。所以他们才会别扭,才能释然。

尹侨一懊丧的不得了,往他怀里靠上去,心软了却还要嘴硬,“那你还骗我了,我们算扯平了。”

心下落定的人不敢再挑战大小姐的真理,虽不认同也疑惑,只能顺着她耐心地去哄,“谢谢你大度,不同我计较,但是我哪里骗你了?”

“元宝,你跟我说过你没有小名的,我有冤枉你伐?”大小姐依旧骄矜又刁钻的思维。

曲怀南被她这样叫,难为情横竖是有一些,更是松一口气。

大小姐一阵急风骤雨呼啸而过,又是花好稻好样样好。

顺势继续哄她,“没大没小,我伐要面孔啦。”有人学不来北方调门,有人的江南腔调偏学得入木三分。

尹侨一摒不住笑滋滋,“我就喊,元宝多好,富贵吉祥,招人喜欢,嗲得来。”

笑闹间,曲怀南的电话又响了,还一个接一个。

先是姥姥试探的问询,兜兜绕绕想要和尹侨一讲话。有了先头和奶奶措手不及的问候寒暄,这次她也大方许多,乖巧地问候寒暄。

再有曲怀南父亲的电话,本来严肃父子对话的人,转头遇到尹侨一娇柔的南方语调,曲教授也难得有种舐犊的柔软。

曲怀南也不知道的恸容或释怀,亦或者还有更多什么,几近本能地松口,今年回家。

时间或许不是最好的良药,但爱能熨帖人心。

这个周六到了最后,尹侨一有气无力躺在曲怀南怀里,看着郁金香灯投出的明明暗暗,恹恹地和他怨叹,“这一天弄得来,一天世界(一团糟)。”

闻言,他笑得慷慨,心中忖度,确实是一天世界,他此刻正糟糕地让自己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