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回没有多余的打听,欣喜地寒暄几句,曲怀南便结束了通话。
尹侨一恍恍惚惚,想要怪曲怀南今天莽撞没风度,可明明自己也理屈,不晓得怎么就脑筋不清爽,她从没有这样敏感又钻牛角尖的时候。
骄傲的人还是学不来低下头颅,想要先发制人,“你这样很没腔调,搞得我对着你奶奶很没礼貌的样子。”
“那不好意思了,我也有被人逼得失去理智的时候。被扣上了渣男的帽子很难冷静。”
曲怀南冷脸,罕见地同她计较一回,攥着她的手更紧了。
尹侨一哑口,又不甘心矮一头,强词夺理,“拎拎清楚呀,你自己讲的话就很……”
“很什么。”
他把人轻轻拽到身前,态度依然严阵,语气却软了三分,“尹侨一,是我不对,说的话不中听,让你误会,让你不开心。你可以和我说,跟我发脾气,也可以言之凿凿乱扣帽子,我都可以跟你解释,我们可以沟通。”
理亏的大小姐词穷,看曲怀南无力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极力想聚焦却又失焦。
他克制着情绪,笃定的话语,“你不许故意躲开我,要故意躲开一个瞎子轻而易举,尹侨一,任何别人这样做,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要你这样对我,我也会害怕。”
尹侨一心中抽痛一下,愣愣的,乍一下讲不出话来。他突然的霸道的主张,他的第一次不让步的对质,皆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