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这人新奇的一副浪荡子模样,“胡说,我都看不见你。”
“讨厌死了,臭德性。”想学他北方词句的气势,南方腔调又总足够软糯,某人更受用了。
“冤枉,我是怕你晕过去,刚才谁总说受不了。”
尹侨一不理他,这人今天简直无赖。心中暗道,总归是真的看不见,谁怕谁。
最后,亮晃晃的浴室里,两人一起清洗。
终于躺到被子里的尹侨一恹恹地,吹头发时她就没力气了。
那样的曲怀南她还有点陌生,但贴贴切切是让她心动的。
她晓得,他们追逐爱与契合的过程是欢愉的,她确定,曲怀南和她都在这个过程里新生。
渐渐的,她有种狂欢过后的放空感。
对贴过来的人无力反抗,精神却还敏锐反应,她攒着丝气力,霸道又严阵警告,她困死了,要他绝对不能再动手脚,明天也不可以比她先起床吵她。
曲怀南闻着怀里的香气,温柔同她保证。他一下下顺着她的发丝,啄了一下她的额间。
尹侨一逐渐沉缓呼吸中,曲怀南终是问出了一只在心里的惴惴,“闪闪,你,喜欢吗?”
昏沉沉的人仅有的理智,心理神会他的发问,蓄着全力,轻轻点头。他的一切,她好像都喜欢,这便是她的爱与诚。
曲怀南睁开眼睛,眼眸里闪烁波光,搂着怀里的人再贴紧了些,心里只想若能看见,今夜他要看着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