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水声里,尹侨一忘了出声,愣愣抵在他肩头。
水蒸气烟烟缭缭,昏惨惨的。她体会到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人类与生俱来的的情与欲,此刻再纯净且透明不过。
头发同海藻一样缠缠绕绕,天地好像倒转,水雾中模糊刺痛的眼睛,她紧咬着唇,眼前仿佛起伏着云雾叠嶂的青山远岱。
曲怀南的手掌下,是已经摸索熟悉的线条,在脑海里勾勒出浑然天成的美,皮肤上燎灼感再起。
人似孤舟,讲不清飘摇了多久,曲怀南捞起了似要倾倒在湍流里的人。
尹侨一趴在他胸口缓了大半天。
声音有些不成样子的人闭口不言,想到刚才的热络和乖顺,骄傲的大小姐没由来的气不顺。
再看暗夜里运筹帷幄的人,尹侨一疑惑是不是男性都有这样的天赋,且对此有劲头。
推开他之前,她任性地在餍足的人肩头咬下去。像还不够解气,在某人的闷哼中,又在他的迸动的颈脉上再咬一口。
顺理成章的,手臂再次被紧紧攥住。
曲怀南作势又要托举起她来,微阖着眼,“还来招我?”
“老十三,老面皮。”羞赧的人恼起来,顺便发号施令,“你去开灯呀,我要洗澡。”
曲怀南笑着,大大方方去找开关,顺便摸到自己的浴袍披上,头发还滴着水,他靠在门边“看”着她。
大小姐也看过去,手本能地遮挡,乖张嗔他,“你出去呀,你看着我还哪能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