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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往剩下的橙子水里加冰块的尹侨一再收到一条信息[你是不是肩颈不太舒服,我朋友知道一间不错的中医馆,晚点问到推给你。]

尹侨一:[我真的会谢,死去的记忆反复攻击我,周易先生……]

还在搜索什么是玲娜贝儿的曲怀南,听着回信,笑出了声。他的生活,在这个寒意迟迟不退却的春天,霎时就鲜活起来了。

第12章

有时候一些所谓的失礼,非但无伤大雅,还有意想之外的破冰之效。如同这次醉酒,本可说是无心之失,反倒让两人在朋友关系中寻到了热络与寡淡间的平衡。

接下来偶尔的问候,多是尹侨一主动与他分享些微不足道的日常,从不刻意,稀松平常。

当然,后来尹侨一并没有去曲怀南推荐的中医馆,只说休息之后没事了。并不是她假意敷衍,尹侨一不喜陌生人触碰,类似spa、按摩、推拿、物理治疗一类,不是万不得已都不愿尝试。

然而经过几天,着凉好了,落枕却严重了,活动受限的脖子牵着她肩胛也有些酸,搞得尹侨一浑身都不舒服。

这天下午,尹侨一也顾不上不是周末,打电话跟许姨说落枕难受,要回去让许姨给热敷刮痧,记忆中以前母亲落枕不适都是许姨这样给她缓解的。末了,想起曲怀南那日给她送的鲜橙茶汤,她又跟许姨点了道鸡汤小馄饨。

即是回家,就只管穿得舒适了。随便搭配了条黑色高腰leonleggg,宽松白t外罩了件烟灰色aisonargie粗针毛线开衫。临出门,她带上了曲怀南的保温盒和一小袋撒隆巴斯,换了只ball&cha购物袋。因为嫌弃一会儿贴上敷贴有药味,再回房间找了支diptyquel’eauhesperides朝身上洒了几遍,还特地往发尾处也沾了些,希望让薄荷青柑雪松的味道能尽量中和掩饰一下膏药的薄荷冰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