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兵器!停手!”
“……”
太史慈缓缓收回了匕首,一手拎起了对方的后襟,把人丢下了马背。
随即有人冲上前来,把张饶五花大绑,捆得动弹不得。
怎么说呢,这人虽然识时务,但该绑还是先绑着吧。
……
半日后,先前抢先一步逃走的黄巾,终于被游弋追击的白马义从又驱赶回来了一部分。
身在此地的黄巾也全被收缴了兵器,由人押解回军营中看管。
而被捆着的张饶,则在这四合的暮色里,随同收兵的白马义从以及太史慈一并,向着远处的朱虚县城而去。
不管孔融是因听劝还是恐惧,公孙瓒颇为欣慰地看到,他没有在眼见局势大好的时候出城交战,乖乖地待在了城中。
直到此刻看见了收兵而回的“救星”,他方才连忙让人放下了城门,快步迎了上来。
哪怕他已极力想要维系自己的体面,表现得稳重一些,也完全不能让人忽略掉他此刻端出的殷勤嘴脸。
“早闻太史子义乃是忠义之士,今日方知,何为名副其实。不不不……只用忠义来形容,仍有不够!”
双方会面,孔融只恨不能直接握住太史慈的手,向他表达一番诚挚的谢意。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太史慈此刻的表情,好像有一点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