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云流水地抽出了腰间另一把杀人的刀,借着战马的腾挪,挑开了管亥的兵刃。
而在此刻,他的手中还有一把兵器。
战马之上的公孙瓒没有被幽州牧压制的愤懑,没有早年间因身份低微而来的限制,只有与胡虏作战打磨出的招招精简,却也招招致命!
长枪拧身而刺,甚至是在管亥还没彻底脱离先前得手的侥幸时,就已贯穿了他的咽喉。
袭来的剧痛,让管亥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呜咽。
可公孙瓒尤不放心,借着战马的前冲,长枪狠狠发力,将人钉死在了地上,方才缓和下了几分神情,确认自己真已在乱军之中,取了敌将性命。
他也直到此刻,方才收刀还鞘,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搜。
昭示着一个意思,他还没杀够人呢。
“……!”
张饶大惊失色,拔腿就跑。
管亥的死亡,放在混战的人群中好像并不起眼,可又因为他的身份,一时之间黄巾军中愈发混乱。
随着主帅的倒下,军中为数不多的号令与冲杀口号,也变得驳杂不堪,以至于当张饶没命逃难的时候,他听到后方,另外一个声音很快地就变成了充斥全场的提醒。
“弃械不杀——”
“将军有令,黄巾弃械不杀!!”
“放下你们的武器!”
“……这话谁信就怪了!”张饶大骂一声,脚下的速度不减。